[转帖]新周刊：女性电影：犹如马路上随意一位女人

静盟

<><a href="http://club.topdigi.com.cn/mysearch.asp?name=lovelotus" target="_blank" ><FONT color=#00008b>lovelotus</FONT></A> 于 2004-4-13 5:56:44 发表于天路交流社区</P>
<>女性电影：犹如马路上随意一位女人
2004年4月12日 新周刊　

　　四位女导演都不爱说自己是女性主义者，但也许每一位自觉对女性进行观察进而通过电影表现出来的女导演已经跟“女性主义者”差别不大了。
　　2003年的华语影坛，在《天地英雄》、《无间道Ⅲ》等充满阳刚之气的男性导演作品成为市场主流的同时，更有不少女性导演的佳作备受关注。如果把华语影坛老中青四位女导演拍的四部影片：许鞍华《玉观音》、张艾嘉《20 30 40》、李少红《恋爱中的宝贝》和徐静蕾《我和爸爸》放在一起做个比较，就会发现作为女人的她们和男导演之间天然的区别，而她们彼此之间也存在着明显的不同。

《玉观音》：像一位干脆利索的女性

　　吕乐的《美人草》唤起我当年看琼瑶小说的感觉，不是因为语言煽情、故事甜腻，而是为别人的爱情故事感动。他在影片结尾感谢了一些当年的老知青，包括阿城。舒琪扮演的叶星雨应该是那一代知青理想中的女知青，有同情心、乐于自我牺牲，最关键的是她美丽。吕乐在知青的故事之后又加上了“几年后”和“又几年后”，立意应该是想把这部电影拍成一位美丽女性的命运，她的命运搅动了其他两个男人的命运。这让人联想起许鞍华的《玉观音》，同样是一个女人和数个男人的命运纠葛。但又太不一样了，叶星雨满足了刘思蒙的性和爱，满足了袁定国的占有欲，袁定国死了之后她又遇到了刘思蒙，看两个人的意思，一定有好结局。这是叶星雨周全地照顾两个男人之后，导演给了她一个好归宿。
　　安心却谁都不属于，这也许是导演许鞍华和编剧岸西的观点。独立的女人才会觉得自己谁都不属于吧。三个男人安心都喜欢，谁说女人只能喜欢一个男人呢？毛杰青春期男性特征明显，陈铁军让人感觉踏实，杨瑞对感情执着。许鞍华的电影跟吕乐的电影一比，很明显能看出一个是女人看男人的角度，一个是男人看女人的角度。安心的悲剧命运是她选择的结果，她对这三个男人感到抱歉，但未见她后悔。
　　现在回过头来看许鞍华当年拍的《倾城之恋》，只觉得目不忍睹，一点都看不下去。被我们在想象里高估了若干年的缪骞人在我们若干年后看到的电影里的表演并不好，虽然如此，仍然能感觉出许鞍华的意思：白流苏，一个没得选择的女人只好在最有限的空间里最大发挥个人潜能，变被动为主动，去征服能改变她生活的范柳原。《女人四十》是许鞍华最好的作品，萧芳芳的表演浑然天成，不怨天不怨地地活着的一位家庭妇女，这是一般的、最正常的女人的命运。而《玉观音》也许是许鞍华作品中女人主动性最强的一部。

《恋爱中的宝贝》：解决女人自己的问题

　　《玉观音》尽管是个悲剧，但许鞍华一点都没有煽情，这部电影像是一位撸胳膊挽袖子的干脆利索的女性，少有煽情的近镜头，也少用戏剧化的打光。外表看起来跟李少红的《恋爱中的宝贝》截然不同，宝贝儿色彩饱和，用了很多运动镜头，远离现实接近梦想。
　　许鞍华略过不提安心的性心理发育过程，李少红的宝贝则纠缠于此。宝贝是个“性矛盾体”，她能唤起别人的性感觉，她去抚摸残疾运动员的身体，自己却总也处理不好自己的身体；她能跟刘志上床，但怀孕却让她精神崩溃。李少红是位感性的导演，她能敏感地意识到很多问题：女人自己的问题、社会的问题、婚姻的问题、现代社会中人的精神空虚的问题，却未能在电影中把任何一个问题说透，所有的问题都淤积在银幕上。往好里说，是信息量丰富，往差里说，是混乱不堪。
　　然而在2001年集体出击的“第五代”几位导演中，李少红的勇气是最值得钦佩的，也是惟一一位把镜头对准目前的现实生活的。离开回响着辞藻华丽的大明宫，撇下夹杂着恩怨情仇的雷雨声，去面对一个女人成长中必须面对的最真实和深层的感受。平房轰塌高楼窜起，社会进入现代化，人们得了城市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倒是宝贝扎煞着腿冲进女厕所的镜头更贴近很多女人曾有的经历。
　　杨瑞和陈铁军都说过安心像玉观音，观音一定是现实生活中的明灯、苦难里的安慰。宝贝从事的工作则犹如替混沌里头的人“开天眼”，把刘志拉进飞的幻想里，两个人在“床”上蹦来蹦去。她用纯粹而怪诞的方式强调爱情的纯粹。不过说实话，这爱情也就适合刘志一个人，平常人还真难消受。李少红让一个爱瞪大了眼睛看(也许她什么都没有看)，承担了拯救和救赎的重任。无论是许鞍华，还是李少红，都对女性寄予了太大的希望。

《20 30 40》：犹如马路上随意一位女人

　　曾经有人说刘若英最有可能成为法国电影大师侯麦式的人物，不是说水准，而是指风格。其实刘若英的老师张艾嘉的可能性最大。她长于把镜头对准外表看起来最普通女人，这些女人的命运也最普通。《玉观音》里多角关系送了陈铁军和毛杰的命(当然他们的死不止是多角关系的错)，枪声四起血光四溅，戏剧性极强，非一般人能遇到。一般人的婚外恋，即使有了婚外性，也多采取和风细雨式的解决方式，即使这件事已经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