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故事,我们没有过预见,但却遇见.彼时.初见. 挤出一个古灵精怪的笑脸.背后却隐藏着落寞的容颜.而你,用刹那的时间,划出世间最美的那道弧线.纷扰尽销,繁华退却. 就这样,伪装的从容轻易瓦解.
那个冬天. 你给我很多火光.让我取暖. 让我相信:明天就是春天.
就这样. 疯话,傻话. 联不成诗. 拙词,乱句. 对不成篇.
除了. 有些承诺,等不来. 有些情感,交不出.我们也算没有白疼,没有白爱.
没你的时候. 习惯.拉上窗帘. 沉醉在一段无由的眩晕里.音乐,文字.点点心事.莫名纠结. 纠结成一段如茧光年.
时间推移.过客变迁. 记住了几场笑,忘记了几张脸.其实,我们什么也握不住, 爱情和时间.
四月. 四月的第二天.南京遍地的桃花开成了海. 阳光明媚.香气熏染了天.
还是忘了问. 你的哪只手可以空出来?
空出来,牵我的手. 我们去看那陌上花开.
等待,等成了无解. 等待,等成了没有期限.
又或是. 从不曾等待. 只让时间为彼此铺陈一个无可奈何的状态.终于. 冥化成了那江水边最后一块石. 坚硬如铁.
那石中斑斑的猩红. 仿佛还有温热. 摸去,却干如涸颜.于是. 你,成了我洗不掉的沁点.
三月,用你的明媚嘲笑着我的忧郁无由.四月,用你的丰盈叫嚣着我的孤单难却.
他们说:五分钟是一根烟的时间.那么,一场爱情,是多少烟的时间?将肺烧成千疮百孔. 换得一个烟花瞬间.
也许,再写不出字.象失去墨水的笔. 任它狂乱裂纸.成就不了一个晴天.也许,再做不了梦.象折断翅膀的蝴蝶. 任它浮想连翩,舞动不了一尖绿叶.
有些奢侈的幸福,必须了断. 不管从前之前,还是后来之后。
习惯安静和自省。
这个春天让我感到明媚的绝望,心里某个地方好象被撕裂开来,也许会决绝地与过去背道而驰,舍不得却无能为力。珍爱的东西无法安身立命,只好寄望于其他。
两周来,少眠,途经诱惑,艰难抉择,不敢松懈。
厌倦拥挤的人群,不愿触碰封面狰狞的书籍。洁癖周而复始的降临。
于是,闪躲,依旧漾开微笑,只是嘴角弧度固定。
开始硬撑,摆出无坚不摧的模样。
钟情于混乱,吃繁杂的食物,穿宽松的衣衫,在晨昏交替时煎熬。
如果就这样死去,是不是另一种自在。
假装生活得很好,假装是什么都应付得来的家伙。
一切正常,除了你要离去。
只记得《东邪西毒》里张曼玉哀婉的风韵,还有醉生梦死的谎言。
我还不能一路向北,只是和许多东西窝在这个尘埃堆里。
害怕身上长出淡绿的苔藓,害怕她们辨不出我的眼神。
原谅我,如果可以的话。不想颓废,不想堕落,却挣不开,躲不掉。
没有人强迫我要隔绝,亦没有人强迫我要离开某种以前享有的一种依赖态度。
亲爱的某人:
对你而言,我就是这样的固执,就是这样的幼稚至极。
离开彼此的每一分钟,都是疼痛,煎熬,夹杂着心底的爱恨和无奈,相互的,彼此折磨。
总是说——Do not ,Leave me a lone.
——亲爱的某人,
——如果记忆燃尽,我给你的爱也永远不会蜕变成灰烬。
——时间会记得,我给你的爱多过对任何一个人的等待。
记忆燃尽,时间会记得。
柏邦妮的近一期《东方》文章叫 <让我们带着伤口继续受伤> .
手腕上的伤疤,翻着小小的嘴巴。在两个月后疤痕脱落,只留下淡淡的粉红色。人的身体和人的心灵,复原的能力超过我们自己的想象。如果我还想说点什么,我想说,不要就此消沉。允许自己消沉一阵子,休息一阵子,恢复一阵子。但是不要遁避到消沉里去。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最有勇气的行为并不是毫无伤痕地勇敢活着,而是带着伤口继续受伤。
就让我们带着伤口继续受伤吧!
我只顾沉溺在幻想中,丢了勇气,不敢去寻找出口。
我没忘曾对你说,你是我的,我要永远保护你。可我忘了我说话的姿势,是坚定是退缩。
你说你怕了,以前怕孤单,现在习惯喜欢。你说,我会对你好的。
那些血腥的背后,隐忍的心底,究竟要怎样去纪念我们的日子,20080401两个无耻的卑微的愚人。
那夜奇怪的梦境中,仿佛又回到可怕矫情的年代,生动的面孔浮现眼前,是我逃不过的劫难。
我们都是倔强的孩子,我们都口是心非着,我们都彼此挂念又彼此伤害着。
是谁告诉你,我想你了。是你是我么,是上帝可怜我了。
你说我是在一旁看着你受伤,自顾自的心疼着。
你说你记得我的所有,不曾忘记我,亦没有看着我离开,我们说好的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在一起,世上多美好的字眼。
桃花依旧,人面何去。
我想,我该寻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