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的水一直滴,兰色水桶已经接满,溢出的液体顺桶边流下,淌入下水道中。
地铁每日都开,门开启或是关闭,展现的都是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空间。
可以用手点破肥皂泡,可以握着扶手看广告,但就是没有自信。望着楼梯中的感应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亮是因为砖块击地发出的响动,灭是因为它承受不了这幽静的寂寞。只有烟雾袅袅盘升,在亮光的上方系成一个结,无法打开的结。
面前的报纸燃烧时冒出白烟,然后露出一张不愿意看到的脸。在豪华的玻璃大厦的下面,说不出是仇恨、无奈、悲哀还是无谓?
Love!When you come with the burning lamp of pain in your hand,I can see your face and know you as bliss.
玛丽过七岁生日时向天使许愿:“在我20岁时能找到一个男朋友,他叫汉斯,要有长长的头发,会弹吉他,会唱歌,我们要有4个孩子,全是女孩,要送她们去学芭蕾。”天使答应她,飞走了。在她十七岁时,果然遇到了一个叫汉斯的男孩,也有长长的头发,但不会弹吉他,他是个厨子。他们相爱了,生了4个孩子,全是男孩,都喜欢踢足球。许多年后,天使来见玛丽,问她过的怎么样。玛丽哭了:“你并没有给我我想要的。”天使说:“可你也没给我啊。”“你是天使你想要什么?”“我要的是你的快乐。”
泪水从脸上滚落,润湿冰凉的花岗岩地板。
是那么祈盼浴缸的水,祈盼被问到甘蔗。
在暴雨中回头,爱的人在屋中点亮了灯火。
连一个哑子都把握了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呢?
机会只有一次,要记住留门。如果抓住,那就可以从高高的蹦极台上跳下,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然后高喊我爱你。若抓不住,当抬手要扶她的刹那,当她转身、离去的刹那,身后,黄灯象一只眼睛不停的眨,远处,残阳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