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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极端的乐观主义者,也是个极端的悲观主义者,我向往自由.”-郑钧.
在一个被深秋的阳光和树叶照耀成五彩斑斓的午后,塞上耳机,听唐朝的《飞翔鸟》,反复听老五那号称中国第一把的吉他,听一万遍。抬头看看天,这秋高又气爽的天气,想想蓝天深处又有什么,天堂或者一颗用来遥感大地的卫星。天堂或者卫星太遥远了,它们是挂在乌托邦墙上的海市蜃楼。这是,我低下头才找到自己的脚。
也是在这样秋风瑟瑟的季节,我居住过的那座北方城市里,会有一群一群的人在一些可怜的所谓空旷的角落放风筝。人们手拉长线绽放笑脸,天空就开始变得热闹起来,这天气真是哈哈哈了。我小时候也放过风筝,那次我把风筝放得老高。我拉着线,父亲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像是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于是我就在那片凹凸的黄土地上奔跑起来。那一瞬间我发誓要让我无奈的风筝当天空的英雄。手里的线越来越少,我想它一定是飞的太高太远了有点儿乐不思蜀,不然它不会挣脱线的束缚,然后一去不返。一切奔跑中的欢畅突然被盖上一层沙子,我想那上面的灰尘一定会很厚。
后来就不再放风筝了,一来有规有矩的城市里空地少了,二来我长大了,开始像其他人一样,把自己的眼睛埋在书堆里,把灵魂囚禁在厚重的眼睛框中;开始像我的父兄那样,过一些循规蹈矩的日子说一些循规蹈矩的话。不想有什么改变,只求能够正确的浪费剩下的时间。这种日子别人说你能干干着不能干看着,这一天很快就过完。我躺在地板上,目光慈祥,正午的阳光从紧闭的窗帘罅隙穿射进来,在屋里郁闷的昏暗中形成一道光束,书本上说,那叫丁达尔现象.
有那么一天,当我偶然跑过一座工厂或者走出一家陌生的咖啡馆时,我眼前是一片久违的空地那里的阳光灿烂得让我抬不起头.还是秋风瑟瑟的日子,人们依然在奔跑中绽放笑脸,天空依然热闹.我不再奔跑,抬头看天,deeply in the sky,天空掠过一群飞翔的鸟.那一瞬间我觉得自由其实是很简单的感受,而不需要在人们钢筋混凝土城市和花园里找寻.”吃一口梦做的晚餐,把整个世界装在胃里化成血”,--<飞翔鸟>.我大至猜得出丁武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灌的唱片,棚里录出的嗓音同老五的吉他一样嚣张奔放.空虚吗?大方起来吧.嘿,哥们儿,扬起苍白的脸和紧锁的眉,刺穿生活中那些迂腐的被现实磨平的创想.或许在一次短暂的呼吸中,你就获得了自由.拥有自由的灵魂是幸福的,他们在晴空下有着快乐的脸.就祝他们都小康吧.
我和大伙儿来到街上,街上有些富丽堂皇,那些自由的风吹起电吉他弹出的音符,在我们那个城市上空自由飘荡,不想离开,不再离开.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过去被禁锢的生命让我吐得一片狼藉.
我听见我的生命烧着了,就这么呲呲地烧着了.</P>< >这文章现在看起来,到处充满了张楚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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