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亦静 于 2011-12-7 00:17 编辑
很久很久没有喷一个帖子,今天来了感觉,必须喷一个。特意用word写,区别平时工作中习惯用写字板的状态。
今天一天,不到12个小时间,在南京和上海之间往返。其实从喜欢老徐以来,南京上海往返的次数已经多到数不清了。
大约一周前,看到流星在静盟微薄里转的今天文化论坛的消息,就迅速地去翻手机上的日历6号是礼拜几。看到是周二的时候无比兴奋,因为那一天是我调休。
这个文化论坛里,除了老徐,还有于丹和郎朗也很吸引我。曾经追过于丹的一次讲座,我当时因为工作在身等到开场才奔到会场,早已没了座位,站着听完她的讲座。她的很多话,对我有过一种启蒙的触动。对郎朗,听过郎朗的钢琴会,几年前见证过他钢琴会上小琴童的诞生,带着这些孩子去上海培训,看着郎朗给他们上课。
而想见老徐,是有一个想法,亲密敌人上映时总归能见得到的,想在这之前再见上一面,因为感觉下一次见就是她下一个人生阶段了。说到这里,就想起老盟友蒋南孙10月来南京时,我们聊起这个。她说她老公问她,喜欢老徐看看电影不就好了吗,干嘛要见真人了,当时饭桌上蒋难孙、玛瑙和我,都笑了。为什么要见还需要解释吗?真的解释好像真解释不出来。今天跟澄澄还讨论了,就是能见就见一见。就是这么简单。
这也是我这两年的感慨。以前读书的时候,东奔西跑,好像觉得机会多多。可是工作了才发现机会变少了,除非周末,除非年假,碰上的机会真的不多。我有个悲观的想法,在想到和很多不在一地的亲密朋友之间也会感慨和感伤的就是,见一面是多一面,其实也是少一面的。
说回这次活动。通过老徐公司的帮忙,我们有了10个名额。因为周二是工作日的关系,最后能去成的就是大枣、阿慕、澄澄、驴和她的一个朋友还有我。我跟阿慕说都是老粉丝啊,阿慕说是骨灰级的,哈哈。
我坐上9点的火车往上海来,75分钟就到。记得04,05年我来上海,还要4个多小时,想想又感慨了,铁路也是一路以来的见证者啊。
到上海跟着CC在浦东吃上海白领的午餐,见识了那个阵势。我们以为时间还早,没想到赶到莘庄地铁站,一路小跑着出站,已经比阿慕定的时间晚了近20分钟。很不好意思,让大家等我们了。我们火速打车到解放集团,哇!这报社可牛了,外观看上去就很豪华。
除了背相机的澄澄顺利乘坐扶梯上楼,我们其余5人被拦。阿慕立刻和活动负责人联系,我们得以进入,并且告知我们被安排在第二排。不过进场后又发现第二排不让坐,说是留给嘉宾和嘉宾的随从的。当时会场里已经人满为患,经过阿慕的多次联系,活动负责人坚持同意我们坐第二排,我们才得以入座。后来再听到会场内的联络人劝阻别人不可以做第二排,理由已经变成老徐带了5个人,郎朗带了9个人。哈,我们享受的是随从待遇哈。而且台上5张椅子,我们几乎正对面那张就是摆着印有老徐头像靠垫的一个。
坐了没一会,就听见主持人说今天北京大雾,老徐和于丹都是坐高铁来的,早晨5点多就出门了,她们已经到达上海,但要比原定时间稍晚一点。一听高铁我就乐了,老徐有一段路可不就跟我同路嘛。心里小小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再过一会门口有了动静,嘉宾进场了。我以为一个个进来,澄澄眼尖说老徐来了,我立马看过去,啊,真的是啊!长发飘飞,穿着一条裙子,越走越近,好美啊!大枣站在进门处,后来听他说,老徐在进门时就跟他招呼说好久不见,这句话真温暖。
老徐就落座在我们前一排。她走到座位上跟观众打招呼时,我们默契地一起喊老徐,她看了过来,看着我们笑了。她落座后,各种人马冲上来拍照,火速将他们包围。随后不久灯光就暗了。然后是人物介绍,主办方做得很精美,俺录了视频。
随后再请嘉宾上台。主持人先爆老徐一个料。就是之前崔永元在微薄上转发的,一位老艺术家生病却生活困难,老徐悄悄地捐款了,并且让崔永元不要宣扬。后来看阿童微薄才知道,她连公司的人都瞒了。我注意到了老徐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主持人提议现场向老徐致敬,老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礼貌地起身。事后想想真荣幸,这片掌声里有我们的。没啥说的,就是骄傲啊!
于丹第一个演讲。她出口成章的风采我不是第一次领略,但再次聆听还是无比叹服。于丹的演讲以杨绛开场,说她将她和钱钟书、还有女儿钱瑗的版税78万元全部默默捐给清华大学,成立了一个好读书奖学金,说我代表她们仨表心意。我听得眼眶都湿了。非常喜欢杨绛的书,特别是《我们仨》。于丹说这位百岁老人的善行是文化的最高解读。还有很多,不一一记录了。总之,这些文化交流也带来一种令人人超然的魔力,也许只是一瞬间,就感觉到你触及到了什么。
老徐和郎朗还有唱昆曲的张军,都是主持人的问答式交流。老徐说她拍电影从拒绝大团圆到现在喜欢大团圆是因为奶奶的去世。第一次现场听她说奶奶,我又有些触动。她表达的那种电影的温暖和美好,竟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把我感染了。
论坛大约两个多小时,我录了几段老徐部分,随后放上来。看着十米开外的她,很想发一条微薄说,十米开外就是你。可以跟她同一空间感受文化,同时感受她的文化传达,很奇妙。而我好像也难得敢大胆地看她。甚至到最后领导致辞时刻,她看着我们笑,我也敢迎视了,我也傻笑来着,不过心里还是很紧张的。恩,就当是传说中的神交吧,很满足。
后来,论坛就散场了。因为老徐后面还有安排,我们也没有再见上。在贵宾室门口,看着她出来,这次我们很有默契地一个都没有喊。事后想想,是不是该说一句亲密敌人见。好吧,说不说,她不都知道,咱们这群人肯定会再见的嘛。
然后我们就撤了。中间有插曲。到论坛下半场,我就接到领导电话,今天单位8点半要回单位拍年底的部门照片,不得缺席,我只有改变计划,火速奔回去。放了夏琳和小A一起吃晚饭的鸽子,实在很抱歉。如果你们不来南京看敌人,就只能说明年见了。
后来阿慕和驴陪着我赶火车,我还打电话给流星帮我查8点可以到南京的班次。各种慌乱之下,我折腾了好多人。最后,我们打车到了虹桥火车站,赶上了6点40的高铁,这是我来上海多次第一次从虹桥离开。同时也第一次到达南京南站。
到了南京南站,再一路奔跑,8点44分抵达单位,火速拍完照片,10点钟回到家。路上一路兴奋,虽然奔波,可是一点也不累,我妈说,你这是打了鸡血了。好吧,打着鸡血见鸡毛!对了,说来也巧,09年的12月6号,也见了鸡毛,那天是英纳格的手表活动。居然2年了,真不相信。
在虹桥站等车的时候,扛了两本老徐杂志回来。老妈问我南京没有吗,我说上海有就买了。10米开外的老徐,又变成了影像。
其实写本文我本来是想言简意赅写的有文化点儿的,结果又喷成记叙文了。就这么结尾吧。老徐,南京见!亲密敌人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