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徐家村 于 2015-1-29 15:02 编辑
● “有一个地方”
暌违两年,徐静蕾带着她的新电影再次回到观众的视线里。如今的徐静蕾,依旧清丽,但身上已经找不到当年文慧青涩的影子。她变得更加成熟、温和,对每一个人都客气得体。
她是一个很绝对的人,内心没有灰色地带。当初当演员没有继续下去的灵感,直接转行当导演,竟也做得得心应手。“这已经是我的第六部电影了,”她“掐指一算”,笑着说。
“有一首歌叫《Somewhere Only We Know》,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我很喜欢这首歌,所以这次的电影名字就照这首歌的名字翻译了过来。”
记得《杜拉拉升职记》的结尾,两个相爱的人重遇的那个浪漫的地方,在电影播出后,吸引了无数情侣前往。作为导演,她知道如何把美的东西通过镜头展现出来。
而这次,为了这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她把大部队拉到了布拉格。“身边很多去过布拉格的朋友都赞叹说布拉格太好了,所以我就想干脆就到那儿去拍部电影吧。看景时是我第一次去布拉格,对于我来说有一种神秘感。”
这个号称“欧洲最美的城市”,也没让她失望。“我以前拍电影,结束后都是迅速逃离拍摄现场,在布拉格我是拍完后又待了一个星期。”
休息的空当,她喜欢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把自己融入形形色色的人群里。走累了,随便在某个广场或者咖啡馆坐下来,发发呆,看看路人,悠闲自在。
“我们整个剧组都住在老城广场旁边,晚上的时候我们会躺在老城广场上看星星。”她微微一笑,很随意地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影片里有个剧情是要等一个老人,我有时候打电话给我同事,问他们在干吗,他们就会说在老城广场等谁谁谁,感觉就是很融入戏里,有点每天都生活在文艺电影里的感觉。”
她坦言自己是一个比较感性的导演,“实际上这部电影挺打动我的,当然我现在比较容易被打动,”她捋了捋头发笑着说,“这回有一场戏是拍老人的,镜头往前一推,我的眼泪就下来了。我拍了6部电影了,就我的年纪来说也不算少了,我从来没有在拍戏现场哭过。”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对于诠释电影,她现在依旧很期待。“还有很多没拍过的题材啊,想起来都挺high的,比如我正在准备的,现在还不能说,和以往拍的会非常不一样,非常有意思,我自己特别期待。”
● “越来越好的自己” 她总是很悠哉,过去两年时间里,她几乎不工作,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玩,什么都没做,特别死心塌地,心无旁骛地玩,谁跟我聊工作,我基本就屏蔽他。”她很坦然地笑了。
“以前我是休息3个月就会自动归队的人,现在歇了那么长时间还没开始工作,大家都以为我提前退休了,特别我爸特着急,说人生不能只是吃喝玩乐,人生要干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好吧,那我就来拍一部爱的电影吧。”
对于单身女性而言,她是一根标杆。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就连恋爱都大大方方,“其实我一直都不介意聊感情问题,只是不愿意聊具体的人,我觉得聊人没什么意思,我从来不否认我谈恋爱、我有男朋友这事儿,我就是不愿意把焦点聚集在这人和那人身上。”她正色道。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会慢慢失去自我,但是她却越来越鲜活。“其实我很幸运,碰到的人告诉我,你不能迷失自我,任何时候都要有自己。我第一个男朋友,他就告诉我说,你永远不要变成一个没有自己的人,这个对我人生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七夕的时候,她在微博上发表了一段话,“五年没有红过脸更没吵过架,也算是不得了了吧。对的人,就是让你变得更好的人”。媒体立即掀起轩然大波,而她依旧淡然。
“我碰到了一个让我很放松的、完全没有压力的人。爱情让我变得自信、开朗,尤其是最新的男朋友,让我更放松、更松弛,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她大方地分享着自己的感受。
幸运的她,在享受幸福的同时,依旧心怀感激。“我现在的男朋友已经5年了,我仍旧感激让我碰到了他,他让我变得特别好,更温和,更温暖,更放松。”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甜蜜。
“什么叫作合适的时候碰到合适的人,我觉得就像我这样的,呵呵。”她咧嘴呵呵一笑,幸福满溢。
都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进入不惑之年的徐静蕾依旧率性坦然。“我不是四十不惑,其实我一直都没什么疑惑,我觉得就算有一点疑惑也是正常的,那不叫真正的疑惑,人嘛没活到某些时候就是不知道某些事情,其实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
这两年,她开始追美剧,“《国土安全》《绝命毒师》《欲望都市》之后好像没出什么生活类的美剧,反正觉得有美剧的人生好幸福哦!”她心满意足地笑着。
“特别感谢拍美剧的那些人,我是个忠实的美剧迷,有时候就着急他们怎么不拍快点,《吸血鬼》就没怎么看,市面上的基本都看过了。我这部电影有很多大提琴的元素,我就听了好多这方面的音乐。”她笑盈盈地大方剧透。
●“爱是人生里最有意义的事情” Q:新电影的名字很长,叫《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为什么给电影起那么长的名字? A:有首歌叫《Somewhere Only We Know》,我很喜欢这首歌,就照这首歌的名字翻译了过来,后来发现怎么翻译都是很长,翻译短了又觉得意思不够贴切,最后还是照着本意翻过来了。
Q:片名那么长,会担心观众记不住吗? A:一开始确实有这方面的担心,但是我们觉得这个名字也有一个好处,它可以变化很多,它可以是有一首情歌只有我们知道,有一个前男友只有我们知道,或者是有一个什么什么只有我们知道,它在宣传方面是一个文化多变体。我们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一个更好的词,当时甚至都想到了叫《布拉格之恋》,好像觉得有点平淡了,所以花了很多功夫在这个名字上做了很多的文章。
Q:您作为导演是最有发言权的,这是一部什么类型的影片? A:首先我觉得这是一部爱情片,其次我觉得它是一部治愈系的片子,治愈有两个角度,其实我们都是有伤痛的人,有很困惑的时候,看完这部影片会获得某种力量。
Q:这部影片相对于之前的影片来说,是一种颠覆或是突破吗? A:我自己觉得是一种结合吧,因为以前拍过的5部电影,要不就是文艺得一塌糊涂,要不就是商业到一塌糊涂,这次是文艺和商业的结合,可能和我的年龄等很多方面都有关系。其实我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比较绝对的人,要不这样,要不那样,不太有灰色地带。现在这个也不是说灰色地带,我自己觉得吧,我整个人比以前温和了,更宽容了,所以现在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比之前的更温暖了。
Q:你们去了很多地方取景吗? A:主要是布拉格。
Q:布拉格的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收获了什么惊喜?
A:它跟巴黎比起来,虽没有巴黎的壮观,但比巴黎丰富。去过巴黎的都知道,它的建筑风格都在1897年左右,它的风格已经被固定下来了,包括它的街道。布拉格是保存了好多有时代背景的建筑风格,所以它就很丰富,有奢华型的,也有很多小街小巷的类型。但我最喜欢布拉格的地方在于,它给予我的是一种休闲和舒适感,这跟到那儿的人也有关系。布拉格是心的旅游,不是外在的旅游。
Q:你在布拉格,会联想到电影《布拉格之恋》吗? A:会啊,也许是因为里面的景吧。但我们跟《布拉格之恋》不一样,它是比较残酷的青春,我们一上来就是背负着挺多东西的,每个人都背负着很多,因为是治愈系的嘛,所以在那个地方太适合拍这种电影了,它的美不是先声夺人的,它是细嚼慢咽的。我在那儿待了3个月,至少我长那么大没有哪个地方给我布拉格的感觉,其实它的景不多,地方也不大,但呆的时间越长越爱上这个地方。 Q:作为演员,对这个工作还有期待吗? A:没有期待。如果说哪天拿了我很喜欢的本子,我会愿意去演,期待是完全没有,一点没有。
Q:对于电影市场,有怎样的想法吗? A:票房上只要不赔钱就是胜利,不赔钱你才能继续往下做,赔钱也可以继续拍了,失败一次也没什么,但出于对投资人负责,要对得起彼此。
Q:你介意别人问你感情的话题吗? A:其实我一直都不介意,只是不愿意聊具体的人,也许到某一天我就不在乎了,但现在我觉得这还是很隐私的事情,也牵扯到别人生活的问题,所以不想去聊。但是我对感情的理解,从来不反对、不排斥。
Q:你在爱情里,会是一个容易迷失自我的人吗? A:小时候会。其实我很幸运,碰到的人告诉我,你不能迷失自我,任何时候都要有自己。大家老说,男人不希望女人变得强大,可能也是因为我喜欢自信的人,我碰到的人都是希望你很强大,越来越完美,各自要有独立的想法。其实我小时候不这样,因为我有一个特权威的爸爸,你不敢有自己的想法,你所有的想法都要围着他的想法团团转,他指东你就不能往西。我长大后碰到的人都不是这样的。
Q:你觉得爱情是女性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东西吗? A:我觉得是至关重要的,但不是唯一的,人的生活都是很多面造就的,不能说是爱情,事业,或父母单方面的,是各个方面造就的。其实我还是很幸运的,永远在合适的时候碰到合适的人。
如果我爸不是独断专行的一个人,那我可能不会受到很多强制性的基础教育,比如说背很多古文,学书法学得要死。也许人在小时候那个阶段,就是需要有人强迫你去学,然后你再去掌握自己。长大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碰到那样的人,当然如果有那样企图掌控的人,都不在我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