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徐静蕾携电影《亲密敌人》做客锵锵,她说自己其实觉得拍电影主要是好玩儿,说:“我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我是为了电影而生的,我要怎么怎么样,不一样我才觉得有意思。如果我拍一个跟前面一样的,我就觉得不会拍,我想要不一样,从形式上也不一样,内容上设计的东西也不一样,其实更多的是玩的心理在拍。”
凤凰卫视12月16日《锵锵三人行》,以下为文字实录:
徐静蕾:人都是只有本事伤害在意你的人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今天的北京阳光明媚,春回大地,我们终于等来了。
梁文道:听起来怎么像春晚节目。
徐静蕾:对。
窦文涛:我们终于盼来了我们敬爱的徐静蕾老师,徐老师我等了你真是很久很久,我都等成望夫石了,而且准确的讲我不是为我等,我是为了文道等。
梁文道:就是。
窦文涛:因为我觉得你们俩是最佳搭配,所以每次在北京碰巧她在香港,今天终于你们凑起了。
梁文道:十年一会。
窦文涛:十年前你们就有关系吗?
梁文道:没有,十年前是她上过你的节目。
窦文涛:没错。
徐静蕾:十几年前。
梁文道:那时候还有一个《明星三人行》,我刚刚才想起来。
窦文涛:她就坐在你的这个位置。
徐静蕾:好像是1999年。
窦文涛:我们那个时候有个《周末明星三人行》,恍若隔世,那个时候她在这里,我刚才跟她说,我不是当你面夸你,我觉得那张小脸,我现在还记得在这个地方,她当时是大学生枕边的偶像。
徐静蕾:什么叫大学生枕边的偶像?
窦文涛:应该怎么说呢,照片,她是那种小鼻子、小眼,特清纯的那个样子,那个时候迷到千万青少年。
梁文道:然后现在历经沧桑。
窦文涛:不是。
徐静蕾:看着就跟刚哭了似的。
窦文涛:我负责任的说,我觉得你今天特别的女人,有韵味,有魅力。
徐静蕾:谢谢。
窦文涛:和尚接着夸。
梁文道:就是啊。
徐静蕾:再夸我就一句话说不出来了。
窦文涛:开始夸电影,咱们的商战爱情大片《亲密敌人》,这就跟她说,这个名字起的可能很多人爱看,你别看不是特别出奇,但是这种亲密敌人很多人会有共鸣,昨天咱们还在讲这个话题,有的时候可能真是前世的亲家,还是前世的冤家?
徐静蕾:冤家?
窦文涛:有时候每个人几乎都碰到这种情况,一男一女两个人这辈子就是这样。
梁文道:斗。
窦文涛:你说是爱吗可是又是恨,最恨的也是这么两个人。
梁文道:差不多的,最强烈的爱跟最强烈的恨,都是执着吗。
窦文涛:佛家对这个有解释是吗?
梁文道:也不是有解释,在我们看来情绪是一样的,很强烈的把情绪执着在一个人身上,粘在上头,都很像。
徐静蕾:而且我觉得《亲密敌人》不只是男女关系,其实你想父母,我觉得很多关系,包括我们台词有一句话说,遇到一个好对手,会让人变的更强大,其实有时候你对手或者父母。比如我就觉得我父母从小让我做这个做那个,我觉得他们就是我最大的敌人,其实他们也是我最亲密的人,我小的时候没有理想,最大的理想就是不听我爸的话,就可以能够不在他眼前,这是我小时候最大的理想。
梁文道:离家。
徐静蕾:对,就是因为被控制,被管的太严了,他也是我的敌人,在我那段时间,其实你的一生当中,很多关系都有这种亲密敌人的关系在里面,很矛盾的关系。
窦文涛:这真的是,是冤家还是亲人,像我妈妈现在闹的病,心脏病,根源我现在想起来了,忏悔不已,根源是她第一次心脏房颤。
梁文道:是被你气的?
窦文涛:是在十几年前,很多年以前,我本来一直离开家,但是我有一段时间,跟我父母共住了一段时间,你知道吗,一住你突然发现,你们之间有多么的不能协调,然后你才发现,我父亲的性格原来是那样的强硬,那样的不妥协,那个时候我妈妈担心父子两的冲突矛盾,就房颤,弄到医院是房颤,但是你说又是那样,心里是亲人。
徐静蕾:其实什么人能伤害我们,不管他是故意的或者不是故意的,其实都是我们最亲近的人,你说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随便骂你两句或者说你什么,你会很在意吗,不太会。反是家人有什么,身体出问题的,或者是他跟你的观念有冲突了,或者是他跟你想的不一样了,他又希望你按照他的方向走,其实只有这样的人才是你真的,给人造成深度情感上影响,反而是最亲近的人。
梁文道:有时候我觉得有些家庭,比较让人难过的地方就是,大家明明很不应该在一起,但是又要在一起,绑在一起,于是在那个状况下,这个家庭有时候是夫妇,有时候是亲子,会变成对方的伤口跟对口的刀,你即是你父亲的那把刀刺着他,但是你也是他的伤口。
窦文涛:所以我有一个朋友跟他的女人鏖战归来之后,他就说我跟这个女的搞了十几年了,一辈子就是这样互相伤害,但是又那样的撕扯不开,后来他又感叹一句,他说其实女人都是好的,为什么呢?
徐静蕾:男人也都是好的。
窦文涛:是,他说你说她能有多坏,他就说了一句话我印象很深,他说她只有本事伤害爱她的人。
徐静蕾:其实男人也一样,不只是女人是这样,我觉得人都是只有本事伤害在意你的人,因为他不在意你,你怎么会伤害他呢,但咱不是说那方面的伤害。
窦文涛:但是你看这就反映了,你是在妇联精神指导之下,做人跟很多中国的女性有所不同,我就一直说她是妇联五字方针的代表,自尊、自爱、自立、自强、自乐什么的。
梁文道:有这么一个说话吗?
窦文涛:朝鲜话说她主体思想大放光芒。
徐静蕾:我是主旋律。
窦文涛:没错,自主意识,自我意识,很多女性我们看到,她跟男人感情在她的时间当中占的比例不一样,男的我为什么说常常觉得还好一些,因为男的可能10%、20%的时间花在爱情部分。
徐静蕾:这么少吗,男的真的那么少吗?
窦文涛:文道连1%都没有。
梁文道:也不见得。
窦文涛:尤其是干事业的,或者外面承受很多压力的男的,有的男的跟女的说,我为什么对付不了你,你是100%的时间对付我,公司老总在这儿开会,我10%的时间和智慧对付你。
梁文道:女的精兵简政就要冲着你来。
窦文涛:但是我觉得她好在什么,这就说明女人有事业,俗话说是不是还是很重要,你有你的一个很大的世界。
徐静蕾:其实我不理解人家说,男的工作特别忙,顾不上女的怎么样,我就觉得我也挺忙的,我该顾得上谁,我还顾得上谁,哪怕开会中间10分钟中间,我要想想到谁,还是会想到谁。当然也是《亲密敌人》这个挺有意思的地方,男人、女人其实特别不一样,可是社会通常的规则是,一男一女组建一个像细胞似的东西,然后一辈子,但是实际上这两人就比如你说的。我不理解你说的,可能你说我是什么,我就觉得我是比较能站在两个角度去想一个事儿,不知道。
窦文涛:我明白,但是我估计,我举个例子,我估计你要能找到一个不能跟你一样,如果是跟你一样,似乎就跟磁铁一样,阴阳两极一样,人也许没有男女之分,但是却有一个强弱之分,或者强势和弱势之分,是不是你这样的,就得跟一个小鸟依人的男人呢?
徐静蕾:我觉得完全不是,这完全你是的偏见,我一点儿都不觉得我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工作也许我显得强势,是因为在工作当中,我是要有逻辑的,很理性的,1、2、3…,其实是比较理性的,很感性的因素,在工作当中其实很少。但生活当中,我一点都不觉得我强势,谁说吃什么饭,比如咱们是朋友,你说吃什么我就跟你吃什么。
窦文涛:那是没注意。
徐静蕾:对,谁拿注意谁负责任,工作当中我拿注意我负责任,生活当中谁拿注意谁负责任,反正我不负那责任,对我来说是一个平衡。
窦文涛:说的有意思。
梁文道:女人事业做得好不见得就强势
梁文道:我觉得都是一个很常见的误解,尤其是这种想法总是招呼到女人身上,看到一个女人做事儿做的比较好,做得比较多,大家说她一定很强悍,她一定很强势。首先第一,女人是不是事业上做多一点,就叫强悍强势,如果照这个讲法,所有男人都应该很强悍强势,不见得。第二、我们就把这个所谓的强悍跟强势,延伸到她的私生活上,我想起来以前看过一个人写,他说那时候去看萨奇尔夫人,英国以前的首相不是铁娘子吗。
他就很惊讶的发现,萨奇尔夫人在做菜,然后过了一阵子,老公还出来吆喝,怎么做这样,不好意思,还教训她。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在看戏,还是怎么样,觉得太奇怪了,所谓的铁娘子没想到在家围围裙做饭,然后还要想这个那个,显得不是那么的强势,但我觉得这个很真实。
徐静蕾:我也觉得很正常,我一点儿也不觉得这是很意外的,或者怎么样,大家都是有一种所谓的成见,好像你在这个部分是这样,其实窦文涛,你也不是永远你坐在这个地方时候的样子。
窦文涛:对,我底下是小鸟依人。
徐静蕾:对,我就觉得很有可能的,这就说明你不够强悍吗,当然也不是。
梁文道:他还真不够强悍。
徐静蕾:可是你坐在这儿,你坐在中间,我们两个人都在这儿跟你讲话,你就显得很强势。
窦文涛:领导就这么坐的,谁跟谁都可以是亲密的敌人,所以咱们大家看一段商战爱情大片,1分20秒。
《亲密敌人》片段
黄立行:我这次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
徐静蕾:那希望你不虚此行。
黄立行:帮我查一下。
徐静蕾:他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想赢我,没那么容易。
黄立行:消息现在证明有误,给我二十四个小时,查清是谁的责任。
徐静蕾:说明有内鬼,怎么知道是他呢。
黄立行:你要的是独家报道,我要的是真相。
我要的是公平。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黄立行:这种事情可不常碰到,应该去买六合彩。
徐静蕾:好呀。
越快乐,越悲伤。
徐静蕾:我想哭的时候你想笑。
黄立行:常理之下,的确没有这个可能。
徐静蕾:行,走着瞧。
黄立行:我好久都不知道“输”是什么滋味了,要不你给我个机会试试。
有资源就会有纷争。
徐静蕾:要打就要把他们打到底。
布兰顿的股东还要把我们当救星呢。
黄立行:你的问题我无可奉告。
肥肉人人都想吃。
黄立行:她和我做对手,是不是感觉很很有压力啊。
我看她挺信心十足的。
黄立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遇到一个好对手,会让你变得更强大。
徐静蕾:你终于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对手了。
黄立行:知道厉害就好。
徐静蕾:拍电影只是好玩没赚钱的压力
窦文涛:刚才咱们看着了世界各地,我还看着很亲切,刚刚我从英国回来,你是不是挺爱好旅游的?
徐静蕾:其实我的旅游不是那种旅游,我喜欢到一个地方待两月,就在一个地方,我不喜欢,比如说一个月咱们去10个地方,或者7天咱们去三个地方,我觉得那个很可怕。所以我的旅游就是,我会在一个地方,一住就是两个月,或者一个月、两个月那种的。
窦文涛:演员、导演比主持人强啊,天天在这儿,你喜欢伦敦吗?
徐静蕾:我喜欢,我第一次去伦敦,是我弟弟那时候在那边上学,我带我爸妈去,我是非常非常喜欢,我觉得特别漂亮的一个城市,我这次去拍戏,我就觉得我又特喜欢又特恨这个地方,因为你去工作跟去玩儿的状态不一样。欧洲人工作很慢,我们就说他们在慢动作的工作,因为我们从香港过去,而且他们工作时间的限制,如果你作为一个工作人员,你会觉得太好了,我以后要在伦敦工作。
窦文涛:没错。
徐静蕾:可是你作为一个导演来说,你就觉得下次我要把所有的人,都带成我们自己的人到这儿来工作,因为你完全不习惯他们那种工作,真的太慢。我旁边旁边帮我插机器监视器的那个人,我一直认为他是一个50多岁的人,等拍完这个戏结束那天,我才发现他最多30岁,为什么?因为他很慢,然后我又不好意思使劲盯着人家看人家的脸,他到底多大岁数,他是黑人又不太好分别年龄。
窦文涛:对,就像他们看咱们都是小孩。
徐静蕾:等快拍完了,他跟我多说了几句话,我才发现他可能也就不到30岁,我一直认为他是一个五、六十岁的人,因为步履蹒跚,然后很慢那种。
窦文涛:跟我过去得到的一个偏见也有不同,我过去以为外国人是特别敬业的,当然他们是准时准点,5点钟就下班,绝不给你多干1秒钟,但是人家在8小时工作之内,还是特别尽心尽力的。
徐静蕾:他很敬业,但是他的速度很慢,他非常认真。
窦文涛:慢工出细活儿这种。
徐静蕾:对。
梁文道:我觉得这是他们跟中国很大的分别,欧洲人跟中国人或者美国人跟中国人的分别都在这儿,我们做的很快,有时候快到一个要超的地步,但是他们会做的很慢,同时我觉得很奇怪,现在他们走到某种平衡工作跟生活的方法,他能不多做就不多做,要做的话他做好。就慢慢做,不要让自己太紧张,平常上班不紧张,下班不紧张,留很多时间给自己,自己该怎么生活该怎么休息就怎么样,我觉得我们有时候太被工作占据了,我们的生活,他们没有这个问题。
徐静蕾:我的感觉是什么呢,像我们来说,比如说电影工作者和其他的工作,白领感觉跟平时的工作状态是不一样的,比如说我是这种感觉,休息的时候就完全休息,任何事情我都不做,但工作我就会很快。
梁文道:集中一个时间。
徐静蕾:不像上班每天朝九晚五,你可能相对就很有规律。
梁文道:铁铁的规律。
徐静蕾:我的习惯就是,我们电影这个工作,跟其他工作的方式是不一样的,我们就是快,就是必须要快,因为你看天吃饭,所有的东西都会影响你的进度。但是在英国我的感觉是,电影工作人员跟一个白领,我不认为他们的工作状态有什么差别。
梁文道:没错。
徐静蕾:你知道我说的那个感觉,它跟所有的工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今天做的是这一项工作,我工作时间一样,我该喝茶的时间一样,我只是在做这个。我们是吃饭只有半个小时,没有什么拍到几点都没关系,只要导演不睡,大家就全都可以拍这种,但对他们说,这个工作跟做其他的工作,蓝领、白领时间长度和那些都是一样的。
梁文道:我那天才看了今年不是有个戏很多人称赞,就是那个生命树。
窦文涛:《生命之树》。
梁文道:我看拍戏的花絮,我觉得很有意思,那个导演不是个哲学家吗,特伦斯·马力克,他讲到他怎么拍片,每天去了之后,有很多童星,童星在那玩儿,他就坐在旁边看,看半天,工作人员打灯慢悠悠的,天黑了,走吧,然后就回去了,第二天又来。忽然有一天看到女演员可能在跟孩子玩儿的时候,他开机开镜跟别的导演不太一样,他不叫,很静,他走到旁边,几乎要用镜头的距离,很小声很温柔的跟那个人喊开始,因为我就看到很多这种片子,整个工作状态就是很慢很迟缓。
窦文涛:他是有理性做底儿的,我现在觉得会不会咱们大陆成长起来的艺术家或者什么,还真要那么工作了,会不会没激情了。
梁文道:香港更厉害。
窦文涛:我们的大陆同事和香港同事表现就不同,我甚至认为大陆同事有时候在一些非常规的工作条件下,反而能有火花和好的发挥,表现的很好,但是你真让他像上班一样按部就班,他就很容易变的教条,找不着范儿了,这是不是各有各的风土人情。
徐静蕾:我觉得我们是习惯了,因为从我做演员的时候,在现场就是这个感觉,所有人都在抢,抢时间、抢天气、抢各种东西,我就习惯了这种,一做电影的,只要一拍戏就是这种状态。
窦文涛:这是现在典型的,当今中国人到了欧洲就叫什么,急惊风碰见慢郎中,《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
窦文涛:听说这次大英博物馆,打开让你们进去随便拍是吗?
徐静蕾:也没有随便拍,就是中国那个区。
窦文涛:我觉得英国是个什么地方,我一去第一个反应是下次再来,因为你第一眼你就知道,这不是你这趟能看完的,太丰厚了,随便一个大英博物馆,我听的介绍,上次我听一个故宫博物院的人讲,当年台北故宫弄过去的,65万件文物,其中一大半还是档案什么的,真正的书画艺术品,可能就10万件。在大英博物馆680多万种,我们这个馆藏,以至于平常要搞任何专项展览的时候,我们都不需要去别的博物馆去借,我们只要整理一些自己库存就能搞成,我说自己攒的和抢来的真是不同。
梁文道:光是东方艺术那一块就把人吓死了,关于中国人那一块就很厉害了。
窦文涛:还有古埃及,现在是一个什么企图,我猜测比如什么叫大片,咱们就得尽量给大家多一点的东西,像他们玩战争、玩特技,她的《亲密敌人》玩儿什么呢?我觉得至少有一个元素,好像世界各地的,有的美景或者是什么场景。
梁文道:我看刚才也故意打出来去了什么地方。
徐静蕾:因为我拍的这种片子,其实是比较娱乐的这种片子,我希望观众喜欢看故事的看故事,喜欢看人的看人。
梁文道:喜欢看景的看景。
徐静蕾:喜欢看景的你就去看景,给大家提供的元素多一点。
窦文涛:真的,我觉得现在看电影的心态我都分裂了,我是个最好的观众,我能从垃圾里看出黄金了。
梁文道:他看《蜘蛛侠》都哭。
窦文涛:没错,当然了我看见《蜘蛛侠》关于做好人的我就哭。
梁文道:感动了。
窦文涛:我觉得一个电影再烂,像好莱坞大片,我至少有一个收获我当旅游,比如像《达芬奇密码》那个,一下看了这个维斯密斯特大教堂,一下看了意大利的教堂,因为它选的景都特别漂亮,哪怕目前戏不好看,你看它的背景也有收获。
梁文道:可是我好奇的就是看片花的时候,你拍这么几部片子,好像风格都不是太一致,我这个很好奇,因为有的导演,他可能会想说要当一个作者,他希望有一个自己一贯的想法、风格或者某种路线,你没有吗?
徐静蕾:我其实觉得拍电影主要是好玩儿,我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我是为了电影而生的,我要怎么怎么样,不一样我才觉得有意思。如果我拍一个跟前面一样的,我就觉得不会拍,我想要不一样,从形式上也不一样,内容上设计的东西也不一样,其实更多的是玩的心理在拍。
窦文涛:但是你会算帐吗,赔了老板的钱这个没压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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