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 布兰森——以下简称维京先生,读他的自传,你可以感受到一种疯狂,他的疯狂涉及到他人生的每一个细节里面:一手创办起来的公司疯狂的扩张,对完全不同领域的投资(从媒体到唱片到航空公司),感情生活,还有他的气球冒险行为。
这是一种高度统一的性格,现实生活中很难看到,通常一些人总是在某些方面表现出一种激进,而另一些方面表现出一种保衬,基本还算理性的产物。所以维京先生的经历值得研究。
书的开始就写到了他在热气球冒险之前给家人的信,当时我在同样3万英尺的高空,替他的老婆孩子狠狠的捏了一把汗。尽管可以想象到他成功了,不然没法写这样一本书,但是这样的成功到底是一种必然还是偶然的产物?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换位思考是一个好习惯,句式是:如果我碰到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办?时间久了,就会善于从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尽管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有点儿是点儿。
于是有点儿崩溃,脑仁儿挤在一个地方疯狂的运转,四处碰壁。
如果我是他的老婆,估计十分矛盾——你找了这样一个人做丈夫:你和他在共同的生活中培养出了深厚的感情,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疯狂,所以他才是他。然而,热气球之旅不是闹着玩儿的,尤其是3万英尺的高空且长途的旅行,事故率怎么也在90%以上;每次的送行都可能是永别,然后有很长一段时间留下你,带着2个孩子,生活从此和之前剥裂开来,某些现在伸手就能触及到的东西瞬间成为历史。
但是我们又有怎样?这个人就是你爱的那个人,你爱他的疯狂,甚至他的偏执。他也说他爱你——事实上可能真的如此。但是他就是要冒险。和老婆孩子平静的共度余生,就是超不过他对冒险的热爱。而我们,我们不能阻止一个人追求他想要的生活。尤其那是你深爱的一个人,你应该让他快乐,让他自由,让他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
这个问题有点麻烦,非简单的设身处地所能够想象,或许主要因为里面涉及到有信仰和没有信仰的不同?比如我信仰此时此生,有人相信有另一个世界;于是就很难在不同的标准上探讨。我觉得人在阵地在,人去就是楼空;剩下的存在,是一种需要面对的孤独的现实;天堂地狱什么样,我没有见过;灵魂是否随着活着的生命,只停留在一种需要安慰时候的自我暗示里面;这是有信仰和没有信仰并不细微的差别,留待后半生慢慢想。
简单的结论是:你找了这样一个人,就要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不能面对,只能学着去面对,尽管这很艰难。或者如果你了解自己,从头开始就避免找这样的人在身边——这基本是胡说,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谁可以对自己抑或另外一个人有最准确无误的永久判断?轻率容易的想法是:时间总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直到连自己都烟消云散。
这是不是说明了:人终究是作为一个个体必须独立的,所谓的家庭关系,只是一种组织结构,是某个人生阶段的一种可以带来安全的组合。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我们觉得有多少人可以依赖,都并不安全;相对安全的,只有自己被动的选择和不断的重新选择。人在阵地在。
对,也不对。我也乱了。我一思考,我自己都发笑。就这么着吧。反正奇迹总是会发生的,发生在谁身上,什么时候发生,都是发生过,也还会发生。都好。主编同志对于想不清楚的事情,一是想一会儿是一会儿,二是拿得起放得下。下回再见。
作者: liumeteor 时间: 2009-1-4 00:25
第32期——100元人民的币
主编的话:100分的幸福
觉得100是一个吉利的数字,皆因小时候的成绩都曾以100作为完美的代名词,它的出现总是伴随着父母难得的赞许,并可以此换取适度的自由,比如,可以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剁刀或是捉迷藏,可以在六一儿童节的时候被带着看一场电影,尽管我的印象非常深刻,死活要看的那场电影是一个超级恐怖片,我自始至终钻在椅子下面捂着耳朵就没有出来过,从那时候起落下了不看恐怖电影的根儿。
有了一点零花钱的时候,适逢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到了北京,昔日我家旁边的三里屯有了一个直线距离大概200米的露天服装市场,就是现在太古广场那些光鲜热闹的商场的原址,好看的翻边牛仔裤,有着白毛领子的牛仔上衣,价钱经过商议,大约都在100元以内,80元基本都可以买到,上百元的就算是奢侈了,属于望之兴叹的那种。我爹眼光好,每次看到我穿上新鲜衣服的时候,目光总是如炬,潜台词不言而喻:心思不要都放在打扮上。或许奶奶和妈妈都要跟着挨批评。这是一种当时并不奇怪的普遍逻辑,喜穿好看衣服的人,不是正经人。这足可以解释,为什么我到了今日仍对平实总是光鲜亮丽有着本能的谨慎。
如今的100元已经不是大款项了,也不会引来如炬的目光,只在朋友把百元钞票放到行李员手上的时候,脑子里会反映出如今已经不知去向的小花边牛仔裤。
听家里人说,1945年币值改革,将一万元改为新币一百元,那时候钞票的最大面额,也就是5元而已,今天的百元大钞是1990年才印刷出头一版的,使携大笔现金出行的同志方便了很多。50年代的一百元,是个很不小的数额,足可以养活一个多子女的家庭,学生的早点,几分钱足矣,到饭馆打一次牙祭,几毛钱便有鱼有肉,大米的价钱也是以每斤几分钱计算。毕业一年的大学生,月入五、六十块,便是如今说的单身小贵族,月收入到百元,对那时的大多数人,不过是个梦想。再往前追溯几十年,百元钞票相当于百块大洋,鲁迅先生每年教书行文所得的那些银元,实实抵得上现今的一个百万富翁。
70年代出生的人,最后一名见识到了社会的飞速发展,如今已站在社会比较中坚的位置上。考试的满分已经变成150,百元钞票依旧是小白领和学生们网上购物的中梁砥柱,三里屯的服装摊换成了豪华现代大商场,商场里已基本不见百元的好看衣服,城市平均收入已经变成2000元以上,有时候我寻思着,500元面额的人民币不日就要出台了。
今天总是比昨天好,这就是最大的幸福,100分的幸福。

下载网址:http://httpdown.zcominc.com/mag/10150/开啦%20第32期.exe
作者: liumeteor 时间: 2009-1-4 00:36
第三十三期——训 雷
主编的话:我是一个讨厌的表演系女生
每次得意洋洋之后,总会面对些小挫折,比如那年我光荣的考上了电影学院之后。
军训,是1989年后大学生的必修课,开始大学生活的前奏。1993年,我收拾了行装,意气风发,和未来中国电影的人才们一起,踏上了开往装甲兵工程学院的军车。
一人一身仿佛记得是迷彩的军衣,衬得兄弟我更加面黄肌瘦,小腰被皮带扎得笔挺。黎时即起,9月的太阳下提着正步,喊着口号。传闻导演系同学们一直在议论,表演系有个女生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正是本人。
要死的没死,文学系和录音系的女同学倒是有几个笔挺挺的晕倒在烈日下,我每每想试着体会一下那种明媚热辣阳光下的晕厥,不得要领,神志总是清醒。于是偶尔装个小病,第一次体会到面黄肌瘦的好处,你说你难受,没有一个人怀疑那不是真的。
有一个同班的“病友儿”,后来是我的好盆友。我俩在上下铺林立的大房间里的闲散中,建立起了友谊。她是我第一个熟的表演系女生,尽管我以还不错的成绩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但一直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总是用隔行如隔山的眼光来审视自己的同学,并不觉得我们在同一片天空下,这种业余的状态延续至今。“病友儿”和我有些相似之处:北京人,高中毕业生,北京姑娘的厉害,不饶人——她明着,我蔫儿着。
那段时间,每个人的食量都暴涨,我能吃两个半碗口大、瓷实的馒头和若干菜,一不怕烫二不怕哽,总是以最快的速度将面前的食物塞到肚子里。大概是因为每次吃饭前都要用剩余的一点点力量高唱革命歌曲的原因,唱着,望着满桌的粮食,垂涎三尺。一声令下,风卷残云。那一厢摄影系的男生留下了一个外号:七班长,就是因为此人一顿要吃7个馒头。
好多馒头下肚,还是面黄肌瘦,看来面黄肌瘦和暴晒也不晕倒一样是本人的常态。
下面发生的事情,至少说明了两个问题,一:自由主义在部队是绝吃不开的,二:我是一个记仇的小心眼儿。
叠被子,是军训的必修课,每天叠啊叠啊,好端端松软的被子一定要叠得像块砖头,好容易叠好了,来来来,拆了,重新叠!再重新叠!必须承认,每次拆和叠的时候,我心里都充满了怨恨,心想真是吃饱了撑的,从中可以得到什么锻炼啊,外面硝烟四起了,被子叠得好顶个*用。黄绿色的脸越发难看了起来,终于消极怠工,靠在被子上发呆,心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些日子混过去。
一个漂亮、婀娜的女同志,一身正气的向我走来——很难想象这两种样子是怎么有机的结合到了一起。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刚留校的女老师,我的师姐,我的班主任。这姑娘一脸正气的向我走来,加上一层一脸不耐烦的指着我的被子说:为什么不叠?一脸正气和一脸不耐烦是会传染的,我:叠过好多次了。班主任:人家都叠了好多次了,还在叠,你为什么不叠。我:我累了,想歇会儿。班主任:不行,你不能歇,必须叠。我:不,我不叠。班主任没想到她的学生里有这样的讨厌货,你你你了几声之后,愤然离去。
马上,有人叫我了。
进了一个小屋,连队办公室。几个大官儿,已经围成一个半圆形伙同班主任在那里等候。电影学院的教导主任和装甲兵工程学院的连长,不知道哪个官儿更大点。反正都是大官儿。大官儿面前,不低头也难,大官儿看着我那红绿着脸的倔样儿,气儿不打一处来,好一顿教训,出口成章,其中记忆犹新的只有一句:要想当好演员,先要学好做人。这时候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你不要想成为什么,如果你想成为什么,那么别人就有了可以要挟你的东西。转念一想,我并没有想成为什么,我只是在自己能被表演系录取而发现的才貌双全里沾沾自喜。
自从考上了电影学院,我以为我自由了,小时候,什么都不怕,爬墙,手提二踢脚,和男孩儿打架,唯一怕的就是家长。电影学院考上,住校,不必在家长的眼皮子底下惶恐度日,代表着我的成年,打开玉笼飞彩凤,扭断金锁走蛟龙。因此浑身轻飘飘。
眼跟前,自由再一次受到了挑战。大官儿发话了,我想说:什么好演员啊,还没仔细想过呢——不敢说,说了也矫情:不想你到这儿干嘛来了。于是无语。
真正感到情势严峻,是知道如果不妥协会被劝退之后。回到待业的境地,那是万万不能的。于是,妥协,认错,大家对我的态度都满意了之后,我灰溜溜的回到了房间。
很不高兴,很失落,很沮丧。
军训进行了若干天之后,有一次夜里的紧急集合,半夜哨响,在黑暗中迅速穿上衣服打包被子,开始了通向卢沟桥的漫长征途,是我这辈子走的最远的路。一路跋涉和遭受“伏击”,回来的时候已经黎明,每个人都变成了鸭子,撅着屁股,身体前探,几乎是爬回了营地。
说到这里,我开始自责了,我怎么那么娇气,不,是娇骄二气。祖国怎么能把未来的千斤重担交到我这样的人手上。当然,祖国没这么想,我也不必自作多情。自由散漫落后户的自卑,从此埋下种子。
我是一个讨厌的表演系女生。
其实也只有18天而已,中间还去了趟军事博物馆参观,第一次感到普通人的好处,他们穿的花花绿绿,并且不用叠被子和半夜长途行军。
临走的时候,抱头痛哭,哭得鼻涕与眼泪齐飞,迷彩共长天一色。被我们屡次施美人计未果的正直小班长也哭,连长也哭。我哭得昏天黑地,几乎气绝。意外的是,除了重获自由的悲壮之外,竟也有很多留恋。
回去的卡车上,大家哭着唱起了当时的流行歌曲:小芳。歌声雄壮而嘹亮:
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我不忘怀,谢谢你给我的温柔,伴我度过那个年代……
回家了,一个讨厌的表演系女生开始了表演系生涯。
听着真不显好。

http://www.kaila.com.cn/magazine/View.asp?id=44
作者: liumeteor 时间: 2009-1-4 00:38
第三十四期——穿越
主编的话:我能不能不假如啊?!
其实我一直不爱想这个命题:假如回到从前想要怎么怎么样。因为,假如回到从前,我还是我,我现在、曾经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性格、教育这些因素决定的,觉得想也是白想,一是回不到从前,世界上没有回头的药可以吃,二是,本人的脑容量就这么大,仅有的点脑子最好还是用来向前看,这是务实的地方之一。回到出生的源头上,教育和存在的非自主性,这是所有人会面临的问题——从我们出生开始,到所受的教育,都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如果你不想换一个父母,就不可能换一种教育、换一种基因。而换父母这个概念,但凡一冒出来就像犯了罪,极其不孝,绝不是我这种受过正统教育的人可以容忍的概念——说来说去,还是教育。
我们说有的人骨子里生来有反骨,生物学的概念里,还是受基因的影响,至于外部环境,即便都相同,不同的人还是会出落成不同的性格和思维方式。
是不是有点跑题了?
之所以要写这篇文章,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是:暂时抛开一下固有的思维模式。
让我们来看看可不可行。
假如能够回到从前,我希望在一个比较宽松的教育环境下成长,有80%的事情可以由自己作决定,这样我就不会终日在别人的希望下疲于奔命,是不是可以多一些想象力,少一点压抑。成年之后也不会那么为了所谓的自由,产生一些矫枉过正的想法。比如:我什么也不想干了;谁也别管我;爱怎么着怎么着!不会老是有很多自责,总是觉得自己有点问题。
假如能够回到从前,小时候就要穿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想化妆想臭美,随时。这样,就不会像现在,对臭美,既喜欢又厌恶,为这点事情还拧吧——其实觉得挺浪费时间的,又想把小时候的损失夺回来。就不会把两个大房间都用好看、不好看的、过去十年的衣服塞满,——这个理由好像有点牵强。
假如能够回到从前,是不是可以和我最开始爱着的那个人永远生活在一起,有一两个小孩儿,从此相夫教子,不往社会上去,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变成在家里混着的井底之蛙,倒也清静。但是家里估计也会有问题,毕竟我那个丈夫也要在社会上混,不然全家难道喝西北风去,社会上的气候同样也会往家里来,我则变成喝社会风气的二道贩子,听风就是雨,一下雪我就脆弱得不堪一击。丈夫则是社会家庭中间人。他撑得住么,我表示莫大的怀疑。
假如能够回到从前,我不怀疑任何事情,我就在家里待着,十分单纯,近乎傻呵呵,电视、报纸上说什么我都信,我看着电视一会儿难受一会儿开心,但是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家孩子回来说他/她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我表示震惊!怎么现在的社会现在的人,都这样了?我和孩子的世界也脱节。
假如——怎么就那么想不下去呢……想象力真贫乏。
我还是别假如回到从前了,挺累神的,又没什么意义。也不假如将来,现在就挺好的,现在就是必然的结果,未来还有好多必然的结果,现在就一个萝卜一个坑,有一个坑就挖深点,坑没了就换一个坑,社会上好像是这样说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当八路。
想做什么就去做,不想就撤退。以为自己做了点什么就不是小市民了?NO。我们都是小市民。
这么想起来,突然想到了一点:假如我是一个不患得患失的人,倒是很好的事情。
不对,这里不是在写检讨书。我收回上面一句话。
下载网址: http://www.kaila.com.cn/magazine/View.asp?id=45
作者: liumeteor 时间: 2009-1-4 00:40
第三十五期——冷
主编的话:意识~~~流
今日本编来个纪录片,又称意识流。原因有一,酒大。
今日和朋友欢聚,有点喝大,喝大是硬道理。
今日本编有点大了,于深夜,再次动笔写主编的话。冷这个专题,已经无语了很久,每每对着电脑发呆,思忖自己碰到冷的人和事情还是很多的,但是无的放矢,还妄图叫上朋友帮忙,结果人家的冷非我的冷,原来此事绝绝不能代笔。
人世间的事情,不过有男人女人,不过有冷暖,然后还有宿命,这也绝不是遥不可及。
今日我给朋友和朋友互相介绍,希望单身的人能互相找点温暖,人人都需要温暖,这也不必赘言。
问题是,今日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当一个女人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或者一个男人心里还有另一个女人的时候,介绍对象这事便成了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外面的温度创了有史以来最冷,我们互相调笑了说,今天很幸福,因为朋友们欢聚在一起,组成情感讨论小组。你说这有什么意义么?我们笑对意义此词。
有的人可以从理性换成感性,有的人不可以,只有相对的理性和相对的感性,这使我们互相之间时而不能对话时而相谈甚欢,这需要机缘。
这个时候总要掏心窝子,如果某人不掏,集体觉得你很冷,集体说:你要成为那样一个人,一个全面的人,摆脱了低级趣味的人。北京人,如果有人评价你很“假”,便是终极的批评:此人不可交。你可以讨厌,可以说错话,集体原谅你,真实是一个人的最可爱之处,就像我自从看了《非诚勿扰》,开始有些尊重现在的冯导演,因为恍惚我从这个电影里看到了真诚的东西,与技术无关,也非《夜宴》这种假大片所能及,我爸说了,不让我评价别人,我今天一分为二的说。做人桎梏真他妈多。
接了两个电话,今日席间的朋友,对不起,我的思路有点乱了,思路写成了戏路,这是巧合,谁又知道这是不是天意。
我时常觉得有点冷,你时常在那样一种场合,你根本不认识那些人,心里话是,你根本不想认识那样一些人,他们我自横刀向天笑,问题是我喜欢的是执手相看泪眼,那便不合群。每每觉得好笑,于是我便不厚道。
要说什么来着?对了,要说冷。
我怕冷,每次冷的时候都不高兴。我喜欢温暖的感觉,那种感觉有点类似四海之内皆兄弟。兄弟们,最好我们此生相遇,虽然难保此生就相遇,此生就是相遇了,也不见得是好处,此时无声胜有声,此生相遇还不如不相遇。说到这里,我就矫情了,玩儿起了文字游戏。怎么说呢?相遇便感恩,不遇便不遇,虽说和他人遇及和我遇定不同,可是你说人人人生究竟有多不同,念想多的,不知弥留的那一刻又能想起几个。等成定论的时候,人已经千古,千古还是后人的溢美之词,真是开玩笑。
最近流行冷笑话,大约是真可笑的少了,或者是都笑过了,于是便要冷一点,笑一笑讲笑话的人也蛮好。冷的人不少见,这是一个相对论的话题,我们标准难保是在提高还是在降低。我不愿意说是降低,那是何苦。
就像我不再同意拍电影要把人类的难看撕开了看,原本已经难看,就别再难看了。
下载地址:http://www.kaila.com.cn/magazine/View.asp?id=47
| 欢迎光临 静盟论坛--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http://bbs.xujinglei.org/) |
Powered by Discuz! X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