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徐静蕾：其实做导演不累 (2002年8月之ELLE CHINA)

静盟

【b2f先生】 于 2002-7-27 23:52:30 加贴在 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         


徐静蕾：其实做导演不累
撰文：谢力、于蕾（世界时装之苑ELLE / August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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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再下过几天雨之后放晴了，阳光格外透明。我们到的时候，《我和爸爸》剧组已经在朝阳医院对面一座小楼的阳台上铺好轨道。准备开拍。这是为期一个月的紧张拍摄的最后一天，现场暗暗流动着欢乐的气氛。

这场戏很简单：叶大鹰饰演的爸爸沿着街道若有所思地散步，先拐过街角，点燃一支烟。之后很慢地走。

我在摄像机边找个位置站好，看着镜头一遍遍掠过树影，监视器里是一片春天茂盛的嫩绿。

这个30多人的剧组的成员都很年轻，有些人甚至学生气未脱。如果没有叶大鹰、姜文、张元等大牌，这个剧组毋宁说更像是一个导演系的毕业班在做毕业作品。现场出奇地安静。

徐静蕾夹在他们中间，看上去也像个学生。她的神色还是淡淡的，像个乖乖女，说话的声音也不高。甚至话都不多，完全没有一般人心目中女导演的泼辣和张扬。只是在她把目光投向工作人员，投向监视器的时候，那种认真是让人不敢马虎的。在场的年轻人也很卖力，很乐意地为这个几乎跟他们同龄的女孩子工作。

做导演更满足表达欲

徐静蕾刚刚过了28岁生日。28岁，这是一个从青春玉女向成熟女性过渡的年龄。徐静蕾用的是让所有人吃惊的方式：成功申请到国家广电总局第一部“独立出品”电影，集制片人、编剧、导演、女主角于一身。

“做导演满足了做演员满足不了的表达欲。”徐静蕾说做了这么久演员，虽然也会挑选有意思的剧本和角色来演，但和自己内心对生活对人性的关注相比，那只是太小的一分。她觉得人的感情不像时下很多电影表达的那样，比如父女多年未见，一定是抱头痛哭，或者相逢一笑泯恩仇什么的。“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电影是好电影，但我知道什么样的电影是坏电影。真正生活中的人物关系不是那样的。”

做了导演之后，徐静蕾觉得自己的路一下宽了。“做演员的时候，常常庆幸一个好本子。一部好戏找到了我。也许我非常幸运，每年都遇到一两部好戏。但是，为什么我的机会都是别人给的？如果碰不到好剧本、好戏怎么办？那是非常被动的。”做了导演之后，徐静蕾知道自己可以干什么了：一部接一部地拍下去。“我拍这一部戏就是为了下—部。”

《我和爸爸》讲述了“一个成年少女对父亲的回忆”，小鱼的父母在多年前离异。因为一次车祸，小鱼的母亲去世，十几年没见面的父亲老鱼——一个陌生人重新走进她的生活。在《北雁南飞》的拍摄间隙，徐静蕾开始构思和写作这部剧本，“第一次发现电影和文学的关系如此接近，你的想法要先通过文字，再通过影像表达出来。这个过程是做演员感受不到的。”

三稿定稿，徐静蕾自己很满意。国家广电总局因“剧本过硬”，而在两个星期内审批通过了这部独立出品影片。周围人对剧本的评价也很高。不过，徐静蕾自己只是说，“我不觉得有他们说的那么好。也许只是因为期望值低——不都觉得女演员没文化么?”

没什么理由把剧本情节与徐静蕾和她自己的父亲联系起来。事实上，徐父的性格“强悍而坚定”，现在是成立不到一年的北京溢念文化发展公司法人代表，也就是徐静蕾的工作伙伴。

和大导演合作没那么难

比起徐静蕾演而优则导，更让人吃惊的是她找到了几位非同寻常的合作伙伴：导演叶大鹰出演男主角老鱼，导演张元出演老鱼的朋友，姜文出演警察，和张艺谋的制片人胡晓峰出任制片。而且，张元和姜文都是没有片酬的。

在撰写剧本的过程中，徐静蕾和叶大鹰一直有联系，但是迟迟没有开这个口。以她的性格，不喜欢事先张扬，何况当时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剧本完成。等她真正开口的时候，发现事情很容易。叶大鹰、张元、姜文……“其实，如果遇到有意思的事，他们愿意进行跨行业的尝试，并不像人们想象的架子很大、很难合作似的。”

在现场，大家都叫徐静蕾“老徐“。叶大鹰总是很尊敬徐静蕾的样子，如果要表达意见，总是这样委婉地开头，“如果是我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会如何如何……”在谈论剧本的时候，三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都有自己独特的眼光，常常打开了徐静蕾的思路，让她发现原来一出戏有这么多的可能性。在徐静蕾眼中，三个人都“充满了孩子气”，叶大鹰是孩子般的天真，姜文是孩子般的真挚，张元是孩子般的认真。聪明的徐静蕾很快领悟到，“认真使他们成功，孩子气使他们充满活力。”

胡晓峰说答应出任制片，是想“扶一扶新人”。徐静蕾在他们眼中，当然是稚嫩的新手，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对于如何把想法转化成视觉完全没有经验，她甚至不大懂得如何在狭小的房间里调动机位，但是每个人也有刚出道的时候吧。她是那种别人愿意帮她一把的新手。

在前辈们眼里，这个年轻的班子思维方式和做事方式都不一样，一点不沉重、没有负担，只是单纯、直接、轻松地表达自己要表达的东西。

导演是最不累的一个

在做了20多年演员，初次担任导演时，法国演员苏菲·玛素说自己在现场的感觉是“孤独”。徐静蕾对此也有体会，“自己同时要面对很多问题，和很多人沟通，遇到事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