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懂得我伤悲 南方周末 2007-04-12 15:47:51 |
一片走向萧条的土地 一个走向封闭的家庭 你不会懂得我伤悲 ———杨丽娟事件观察 □本报记者 袁蕾 3月26日,杨丽娟的父亲因女儿没能单独见上明星刘德华,跳海自尽。 当日,刘德华在日记中写道:你不会懂得我伤悲。 同样,人们似乎也难以懂得杨家的伤悲。 如果一件事情无法解释,那么一定有你所不知道的事实存在。 父亲、母亲、女儿,这一家三口,各自经历了怎样的心理轨迹,彼此又在怎样地影响纠缠? 这是本报记者的观察: 一个掩藏着脆弱、敏感、绝望和固执的故事。 死在香港,活在香港 杨丽娟不顾曾经答应媒体绝不再找刘德华的承诺,一到香港就在刘德华居住的别墅区挨家挨户找刘德华。 杨丽娟已经十多天没有换衣服了,也没洗过澡。她脱掉黑红色的皮鞋,坐在床沿上,低头抠着脚趾,努力想抠掉大脚趾上残留的红色指甲油。“爸爸走了,我身上不应该有红色的东西,这个指甲油是以前涂的,质量不好,老是抠不掉。” 杨丽娟十分清楚自己现在有多“红”,每次接起电话,她都会以“我现在真的不能接受访问”开头,跟对方聊上半个小时———从这个记者嘴里听来的话,她经常会放到跟下个记者的聊天中解释,让每家媒体都有“独家专访”。 “我从不会说兰州话。”杨丽娟的普通话里,有些上海味道。跟她对话你完全想象不到她只有初二文化水平。她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在媒体的包围中,警惕地绝口不提“从前”、父女关系、母女关系、辍学生活…… “如果我们不见刘德华,爸爸是不是不会死?”杨丽娟偶尔会低声自语,继而会转入对刘德华的谴责,最后沉浸在崩溃中,大喊:“爸爸爸爸,你怎么就抛下我走了啊。我该怎么办啊。” 她每天都会崩溃几次。 她并不像传说中的有“洁癖”,虽然每次翻完黄页,都会跑去洗手消毒,但进出她的房门还算容易,人人都来这里坐过——除了她妈妈陶菊英。陶菊英住在另外一个房间,她不知道女儿住在哪个房间,女儿甚至不会跟她出现在同一辆的士上。她自我安慰说女儿很爱她,只是父亲去世给她的打击太大。 杨家母女回兰州的几天,一日两餐都是媒体买的。一天记者们吃完饭,把没吃完的打包带上来,吃了几口,杨丽娟发现土豆丝下面还有玉米、花生和其他几样食物——跟以前一盒土豆丝一盒青椒肉丝的状态不同,知道不是单锅小炒,她迟疑了一下,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拉着记者,把盒饭拿给妈妈吃。此前她很少过问妈妈的饮食。送完饭盒,杨丽娟悄悄给别的记者打电话,让他们带个盒饭上来。 陶菊英一辈子都没咽下这口气,杨勤冀长得不好,没有钱,又没有地位,帮孩子见个刘德华还见得这么窝囊,“我觉得来这世上是白来了一趟,我自己没过好,她爸也没过好,孩子也没过好,老天爷把我们这家人惩罚得够厉害的”。 3月26日,杨丽娟的父亲因女儿没能单独见上刘德华,跳海自尽。继去年“父亲卖肾助女追星”之后,事情达到的最高潮至今仍没有平息的迹象:歌手杨臣刚资助母女二人去香港料理父亲后事;杨丽娟不顾曾经答应媒体,绝不再找刘德华的承诺,一到香港就在刘德华居住的别墅区挨家挨户找刘德华。 他们到底想得到什么?这个被逼问了无数遍的问题,在杨勤冀跳海之前,回答永远如一面铁甲:“女儿为他付出了13年的青春,他一定要见。”在杨勤冀跳海之后,回答永远如另一面铁甲:“这是她爸的遗愿,他一定要见。” 如今这对母女的最新期待是,死活都要待在香港。 她们再也不愿意回到兰州,更不愿意回到阿干镇。 杨丽娟说:“妈妈说,我们不能回去,回去你没办法面对。” 阿干镇,寂静岭 杨丽娟和母亲陶菊英都出生在阿干镇,生活在这里的人在外人看来格外“脆弱、敏感、绝望”。 “阿干镇出杨丽娟这样的怪人,一点也不出奇。”邴哲说。他是兰州的一名警察,用业余时间去阿干镇拍摄纪录片,已经拍了两年。“不出奇”的原因是,生活在这里的人在外人看来………… 完整文章 |
,真难得咱俩观点一致
你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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